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zhxi1962博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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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
苏东坡与禅宗公案——每逢佳处辄参禅  

2016-04-06 17:27:17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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参禅诗谒.jpg

苏轼的诗文中大概有三百处左右用到“禅”字,其中有些“禅”字并不一定都与佛学有关,但我们能肯定的是苏东坡十分喜欢禅,不仅诗文中是如此,生活中也是如此。
      对于禅宗,苏轼是心向往之的,他在多首诗中表现出对禅宗的皈依之情,如“在家学得忘家禅”“每逢佳处辄参禅”。在苏轼的生活中,几乎无事不可以入禅,禅也无处不在,如“野狐禅”“老婆禅”“醉后禅”等。又如“不知庚岭三年别,收得曹溪一滴无”。曹溪是六祖慧能的别号,因此曹溪又往往化用于禅宗六祖南禅。再如“南行万里亦何事,一酌曹溪知水味”,意思是说虽然风浪相阻,但只要像禅宗所说的那样以“无念为宗”,风浪也就会自然消失,“南行万里”也不会感到有艰难险阻。另如“水香知是曹溪口,眼净同看古佛衣。不向南华结香火,此生何处是真依?”又如参寥在《读东坡居士南迁诗》中写道:“往来惯酌曹溪水,一滴还应契祖师”。(《参寥子诗集》卷九)虽然不只是独钟于禅宗,但也表现出对禅宗的皈依之隋。
       苏东坡一生结识的禅僧很多,其中以东林常总、大觉怀琏、玉泉承皓和佛印了元禅师最为密切。苏轼学佛名句“溪声便是广长舌,山色岂非清净身。夜来八万四千偈,他日如何举似人”,便是他与常总“论无隋话”,有感而发的诗偈,以此表明对禅学的见解。
       苏东坡自此禅悟后,对佛法自视更高,听说荆南(今湖北江陵)玉泉寺承皓禅师(全称荆门军玉泉承皓禅师,乃青原下十世,北塔广禅师法嗣。《五灯会元》卷十五有传,传谓禅师姓王,眉州丹棱人,卒时年八十一)禅门高峻,机锋不可触,心中甚为不服,因此便微服前往参谒,想要试一试承皓剃币的禅境如何?
       苏东坡参玉泉承皓禅师:
       内翰东坡居士苏轼,字子瞻。囚宿东林,与照觉论无情话,有省。黎明献偈曰:“溪声便是广长舌,山色岂非清净身)夜来八万四千偈,他日如何举似人。”
       未几抵荆南,闻玉泉皓禅师机锋不可触,公拟抑之,即微服求见。泉问:“尊官高姓?”公曰:“姓秤,乃秤天下长老底秤。”泉喝曰:“且道这一喝重多少?”公无对,于是尊礼之。
      后过金山,有写公照容者,公戏题曰:“心似已灰之木,身如不系之舟。问汝平生功业,黄州、惠州、琼州。”(《五灯会元》卷十七《内翰苏轼居士》P1146)
      元丰七年(1084)四月,苏东坡任汝州团练副使离黄州,五月赴江西筠州,在经庐山途中,晤东林常总(广惠)并赠诗。东林常总亦作常聪,全称江州陈林兴龙寺常总照觉禅师,延平尤溪(剑州)施氏子,1l岁出家,属南岳下十一世,黄龙南禅师法嗣。熙宁三年(1070)住泐潭,元丰间赐号广惠禅师。《演山集》卷三十四有《照觉禅师行状》,《五灯会元》卷十七有传。《唐宋八大家散文总集》卷八有《东林第一代广惠禅师真赞》,称常总为“僧中之龙”。苏轼作《赠东林总长老》《题西林壁》。苏东坡夜宿东林兴龙寺,曾与照觉禅师“论无情话”,有省而作的一首有名的参禅诗谒:
溪声便是广长舌,山色岂非清净身。
夜来八万四千偈,他日如何举似人。
       此诗偈以耳边眼前的溪声、山色譬喻佛法,绝妙贴切:禅机只可意会心悟,而无法用言语表达其妙处,所以说“他日如何举似人”。“他日”句出自《景德传灯录》卷十三《汝州首山省念禅师》“到处举似人”之句。此诗偈前两句是“无情说法”的化用。禅宗主张法遍一切境,故《景德传灯录》卷二十八载南阳慧忠国师主张“无情有佛性”“无情说法”。(《大正藏》卷五十一册,页438上)无情说法即是山川草木等无情(无情识者)亦住于各自之本分而有说法之义,说法又不仅限于有情识之有情,即如无情识之无情亦能说法,以心耳即得听闻无隋说法。《景德灯录》卷十五《筠州洞山良价禅师》载:“师乃述偈呈云岩曰:‘也大奇,也大奇,无隋解说不思议。若将耳听声不现,眼处闻声方可知。,”(《大正藏》卷五十一册,页321下)《五灯会元》卷十七谓苏轼的“宿东林,与照觉论无情话,有省,黎明献偈。”以此表明对禅学的见解。《苏轼文集》卷六十一《与东林广惠禅师二首》其一云:“东林寺碑,既获结缘三宝,业障稍(消)除,可得托名大士,旨所深愿。”由此得之二人交往颇深。
       常总将苏轼等人带到玉泉皓禅师的禅房外,隔门轻声说道:“玉泉皓禅师,门外有人求见。”玉泉皓禅师问是何人。苏轼拱手答道:“一介小官。”
      玉泉皓禅师反问:“尊官高姓?”
      苏轼答道:“姓秤,乃称天下长老的秤!”
      玉泉皓禅师大喝一声:“咄!且道这一喝重多少?”
      参寥与佛印面面相觑。苏轼也答不上来,只好黯然退出来。常总禅师愕然不己,也只好将众人带出禅房。
      苏轼四人走出西林寺,对着寺门一面石壁发呆。这时禅房门忽然打开,身形奇异的玉泉皓禅师走了出来。苏轼见了,不由得一惊,赶忙屈身施礼。
      玉泉皓禅师合十说道:“施主称得天下,何必要称一喝!”那声音如洪钟震响,回荡山谷。
      苏轼愈觉惊讶,深作一揖。玉泉皓禅师再也不说什么,退回禅房,把门关上了。
    《宋稗类钞》卷七亦有记这一公案。禅本不可道,“说似一物即不中”,更不可斗量斤秤,禅自然也不可斗量斤秤,又怎能秤出禅师的一喝?如无修证者若遇承皓禅师此等禅门高峻,对你大喝一声时,即嗔目结舌,哑口无言了。这—喝,就是探竿影草的作用。
      苏轼眺望着秀丽奇峭的庐山,默念着禅师的那几句话,忽然开悟似的对常总禅师说:“长老,借笔墨一用。”身边的小和尚捧着笔墨上来。苏轼挽袖蘸墨,就在石壁上欣然写道:
横看成岭侧成峰,远近高低各不同。
不识庐山真面目,只缘身在此山中。
       近乎奇遇似的庐山一游,禅悟的刹那问激动,己令苏轼感到不虚此行,也就不必再去游赏西林的风光了。苏轼朝寺门拜了两拜,就下山去了。
       “心似己灰之木,身如不系之舟。问汝平生功业,黄州、惠州、琼州。”苏轼一生踏遍宋朝杭、密、徐、湖、黄、颍、扬、定、惠、儋等州与汴京、凤翔等地,历览大半个中国的风土人情、名胜古迹。苏轼自22岁中进士以来,一直在宦海中沉浮。在王安石新法之初他上书反对,结果被谪至密州。密州之迁是他在仕途上的第一次挫折。密州是他被谪贬的第一站,对此意外的失落,苏轼并没有颓废不振:相反,他把目光投向日常生活,力求在生活中寻找情趣,但就连出猎这一件小事,苏轼也并没有忘记报效国家,还依然把着眼点落在“射天狼”上。可以说苏轼的一生受到两次严重的政治迫害,第一次是在44岁那年因“乌台诗案“而被贬至黄州,一住五年。第二次是在59岁时被贬往惠州,62岁贬至儋州,到65岁才遇赦北归,前后在贬所六年。苏东坡遇赦北归,途经镇江,写下了总结自己一生的《自题金山画像》(《金山志》载:李龙眠画子瞻照,留金山寺,后东坡过金山,自题云云):“心似已灰之木,身如不系之舟。问汝平生功业,黄州、惠州、儋州。”这虽然是其对政治事业的自嘲,也在一定程度上揭示了其坎坷的仕途生涯。《宋史》卷三百三十八本传评述其一生说:“自为举子至出入侍从,必以爱君为本,忠规谠论,挺挺大节,群臣无出其右。但为小人忌恶排挤,不得安于朝廷之上。”寥寥数语,概括出了苏轼的仕官生涯和高尚人格。王水照先生将苏轼的主要人生经历做了形象的概括:“两次在朝任职(熙宁初、元佑初)、两次在外地做官(熙宁、元丰在杭、密、徐、湖;元佑、绍圣在杭、颍、扬、定)、两次被贬(黄州、儋耳),就其主要经历而言,正好经历两次‘在朝一外任一贬居’的过程。”(王水照《苏轼创作的发展阶段》,《苏轼研究》P18,河北教育出版社1999年版)苏轼出仕之后,人生的大部分时光是在贬谪中度过的,黄州、惠州、儋州,地点越来越远,环境越来越险恶,年龄也越来越大。但苏轼能在贬谪生涯中应对自如、安然处之,应得益于晚年对佛禅的修炼。正如参寥在《读东坡居士南迁诗》中写道:“居士胸中真旷夷,南行万里尚能诗。牢宠天地词方壮,弹压山川气未衰。忠义凛然刚不负,瘴烟虽苦力何施。往来惯酌曹溪水,一滴还应契祖师。”(《参寥子诗集》卷九)他借助佛教思想进行心理抚慰,并克服常人难以逾越的身心磨难,达到精神上的超越。一切的坎坷不平,一切的艰难辛苦,都消磨在内心,化解于无形,这是精神世界战胜物质世界的力量,这正是宗教的意义和作用所在。(文/达亮)

  ——摘自《广东佛教》2016年第1期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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